說著,季沉樓便要轉身往外跑,心中是滿滿的一腔怒火,恨不得將那一群禦醫給殺了,可是,季沉樓剛走到門前時,雲上錦便伸手一攔,聲音很輕卻充滿著警告之意:“季護衛,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你家主子的命就會長幾年,那群禦醫敢明目張膽的在你家王爺麵前動手,你也不想想是誰給他們那樣的膽子。”
季沉樓聽到雲上錦的話後,神情微微一怔,理智也慢慢清醒了過來,雖然心中還是滿滿一腔怒火,可腦子也慢慢的理清了一些事情,最後季沉樓隻能不甘的揚拳打在門板上,憤怒的說:“又是那個狗皇帝,若能……我定要親手殺了他。”
雲輕婉可沒心思聽季沉樓在那哀嚎,她瞥了眼季沉樓後,淡淡的說:“季護衛,你看好王府,殺人這種事情,並不一定要用刀來。”
她可以不用刀,不自己動手,就將那一群庸醫一網打盡,還可以狠狠的打燕博簡的臉。
她來到了燕絕冥麵前,伸手將燕絕冥的臉扳正,燕絕冥臉色蒼白駭人,若不是胸口還能看到起伏,雲輕婉會以為燕絕冥是死人。
她拉開了燕絕冥的衣物,檢查了一下燕絕冥左小腹上的那一條劍傷,再替燕絕冥把了把脈,發現他體內劇毒在洶湧的湧動,似乎恨不得快些結束燕絕冥的生命。
雲上錦走來,看到雲輕婉那認真又凝重的神情,他有些擔心的問:“如何?”
“那劍傷並沒有毒,禦醫不過是找了一個借口讓燕南王可以在近日死的光明正大,唯一棘手的是燕南王身上的毒,禦醫帶來的那一檀香,是讓燕南王體內的猖蠱噬毒加劇發作的源頭。”雲輕婉快速的拿出藥膏,塗到了燕絕冥身上的劍傷,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愈合了起來。
雲上錦看得津津有味,這樣的雲輕婉無疑是最美的。
突然,雲輕婉把燕絕冥給扶了起來,然後回頭掃了眼雲上錦道:“你先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