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紫金霓裳衣會害人,梁玉沅便讓沐琴收在了室內一個空箱子內鎖了起來。
如今,鎖完好無損,箱子也在,可是巷子內卻是空空如也。
沐琴神色擔憂,顫聲道:“小姐,奴婢就放在這裏的……”
梁玉沅望著空著的箱子,微蹙秀眉。
沐琴想著忽的神色一變,她焦急道:“小姐,會不會是三姨娘她拿走了?”
梁玉沅搖頭。
沐琴一臉自責,梁玉沅寬慰了幾句,忽的想到一種可能。
“沐琴,興許三姨娘那邊,我們不用動手了。”梁玉沅眼底閃過一抹梁剛,沉穩說道。
沐琴啊了一聲,不明所以。
梁玉沅卻笑了起來。
這件事隻有她,沐琴還有那個神秘的男人知道。
而且那男人總是無緣無故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進了這青水居,若是衣服不見了,梁玉沅隻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被那個神秘男人拿走了。
……
彼時,一間點著燭光的屋內,一個身穿白色中衣的男子,坐在案幾邊,手中正寫著東西。
唰!
忽的一陣風聲,下一瞬,就見房內窗戶大開,一個身穿紅色長衫的妖嬈男子已經坐在了屋內的一把紅木椅內。
司雪衣搖著手中的扇子,望著坐在案幾旁的男子輕笑著道:“我說,你在寫情書麽?這麽認真。”
案幾上除了一個金漆筆筒,幾本書,幾張紙,硯台外,在男人手邊還放著一張倒扣著的麵具。
男人抬頭望向司雪衣,雙眸如鷹隼一般,銳利且帶著精光。
“事情怎麽樣了?”男人,也就是清平王劉景修問道。
“自然辦好了。”司雪衣雙腿交疊坐在紅木椅內,那雙瀲灩的桃花眼溢滿哀怨,瞥著劉景修道:“好歹我也是個世子,怎地還得幫你做那些虧心事。”
劉景修聞言嗤笑一聲,低著頭繼續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