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人所做的事情,梁玉沅一直有些參不透,她雖然不清楚這男人三番五次的幫她是為何,但是,梁玉沅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梁玉沅收回手,眼神清冽的盯著男人道:“那是宮宴,我有什麽本事能推拒得了皇後的旨意?”
頓了頓,梁玉沅淡淡道:“更何況,我為何要聽你的?這一次的宮宴我是去定了!”
麵具下的薄唇微微一抿,淡淡的色顯得有些蒼白。
梁玉沅看了一眼,隨即收回目光。
“你走吧。”梁玉沅冷漠道。
“怎麽?你不挖我眼睛了?”男人底笑了幾聲道。
梁玉沅立時皺眉,麵色也變得不善。
男人立馬輕笑後退幾步道:“早就知道你這丫頭的脾性倔強,卻也未想到,你竟然如此執著,如果我告訴你,這一次的宮宴你會有生命危險,你也去?”
“為何不去?”梁玉沅灑脫一笑,眉眼間滿是漫不經心玉不在意:“既然我要去,自然有把握。”
梁玉沅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一定信心的,更何況她有暗器在手,在多加防備,想來也不會出什麽岔子。
這一次的宮宴她必須去!
男人如鷹隼般的眼眸盯著梁玉沅,梁玉沅淡漠與之對視。
“很好,丫頭,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呢。”男人大袖一揮:“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你記著,不管何時,我都會保護你!”
話落,屋內珠簾劈啪作響,眼前一身疾風閃過,眨眼間,那男人已然離開了這內室。
話語猶在耳邊,梁玉沅麵色淡然,卻不禁彎唇,嗤了一聲道:“誰要你保護,自作多情!”
叩叩叩!
這時沐琴也拿著點心回來了。
梁玉沅淡定轉身,邊整理濕頭發,邊道:“進來吧。”
沐琴走進室內,發覺梁玉沅已經洗完了,於是連忙將點心放在一旁的梨花木案幾上,又過來服侍梁玉沅擦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