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太子劉景軒忽然病倒。
得知消息的陸皇後忙去太子的寢屋去探望。
屋內,太子額頭覆著巾帕,待見到陸皇後後,太子歉然的望向陸皇後道:“母後,恕兒臣不孝,不能起身親自給母後請安。”
陸皇後溫婉說道:“太子說的什麽話。”言罷,陸皇後怒目瞪向伺候太子的貼身公公怒道:“你是怎麽照顧太子的!太子怎會得了風寒?”
那貼身隨侍的公公嚇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顫聲道:“是奴婢沒有照顧好太子,奴婢甘願受罰……”說著,那公公竟是自己開始給自己掌摑。
太子忙道:“母後不關小李子的事,是我太過疏忽了,本想著好不容易來一次這國廟,便想好好欣賞欣賞風景,誰知這身子……實在是太不中用了。”
此時,聞言趕來問安的梁玉沅也走了進來。
太子待見到梁玉沅後,雙眼立時放出精光,若不是因為他此時是個“病患”,他的一雙眼睛真是恨不得長在梁玉沅身上。
“玉沅來了啊。”陸皇聞聲望向梁玉沅,一臉擔憂道:“太子他病了,你快來看看吧。”
梁玉沅給二人行禮後,這才看向太子,問候了幾句。
太子一臉勉強的笑著,輕聲道:“本宮沒事,不過,郡主能來看本宮,本宮甚是欣慰。”
隨行的太醫為太子診脈後,隻道太子是受了風寒,吃些藥,將養幾日便好。
不過這國廟條件簡陋,自然是必須去宮中養著,隻是,眼看著太子起不來床,您日眾人怕是回不去了。
“母後,都是兒臣的錯,若不是兒臣貪賞著美景,也不會得了風寒……”太子躺在**一臉虛弱的道。
“太子,您要不是因為想著陪郡主看風景,又怎會得了風寒?”一旁的小李子一臉不甘願的說道。
“小李子!你胡說什麽!”太子一臉“虛弱”的訓斥小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