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溫度漸高,卻不是熱的,而是因為屋內氣憤實在太過詭異壓迫。
太子臉色驟變,他抬眼瞪向小李子,隻見小李子哆嗦著身子,匍匐在地上。
他也不知道這件事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昨晚他明明將屋門鎖了,還一直監視著梁玉沅,整整一個晚上,梁玉沅都未曾出來過啊!
小李子心底直喊冤,太子眼底充滿了怒火,身側雙手更是捏緊了拳頭,麵色難看至極。
“唔……”
床榻上的女人終於緩緩醒來,待她睜開眼後,麵前情景漸漸清晰起來。
“你們,你們怎會都在這裏?”梁玉顏揉了揉眼睛,意識仍舊未清醒,待她坐起身後,隻覺全身發軟發酸,雙腿更是麻木。
待醒過神,她發覺自己**,便驚叫了一聲,拿過身側的被子蓋在身上。
“大膽梁玉顏!見到皇後娘娘還不下跪!”陸皇後身側嬤嬤一聲怒喊,驚的梁玉顏意識立時清醒,抬眼望去,就見站了一屋子的人。
“參見皇後娘娘……”梁玉顏裹著被子,跪在**行禮,而眼角帶瞥道同樣隻披著衣服的太子後,她麵色唰的一白,忽的翻一個過來。
他,她竟然是在太子的屋內,而她和太子昨晚……難道……梁玉顏不敢想下去,而她本能的則去找那個作業本該在這裏的人。
梁玉沅站在陸皇後身側,冷漠的目光與梁玉顏震驚的目光相對。
“梁玉顏,你自己傷風敗俗也就罷了,為何要牽連太子?還是說,你們私下在早已有了什麽,才會在這寺廟中忍受不住,才做下這等敗壞德風的事情?”陸皇後淡淡出聲質問。
“本宮怎會與這樣一個賤婢有什麽!”太子第一個出聲斥道:“母後,昨晚,昨晚定是這個女子趁著我昏迷之際,才坐下此等辱沒本宮的事情!”
太子反應很快,待知道此事已經無力回天,隻能講一切事情全部歸咎到梁玉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