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布置淡雅精致的房內,一名身穿墨黑色繡金邊錦袍的男子,側臥在室內那張精致的軟榻上。
男子麵上帶著麵具,看不清容顏,隻露出一截白皙瑩潤的下巴和淡粉色的嘴唇。
室內飄散著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清雅好聞。
房門忽然被打開,便見司雪衣搖著手中的鎏金扇子邁著閑散的步子緩緩走近男人,隨即坐在男子麵前不遠處的矮凳上。
司雪衣見男人神態如此隨意悠閑,不覺搖著頭道:“你倒是悠閑自在的很,可是苦了我和流香姑娘了呢。”
男子也不答話,他拿起發女仔旁邊的矮幾上的淡金色的酒瓶和酒杯,親自斟了杯酒導入杯內。
司雪衣見著,眸光一亮,隨即,便見男子將倒滿了酒水的杯子低頭抿了一口,而後將酒瓶遞到司雪衣麵前。
司雪衣嘴角抽了抽,不禁嗤道:“你到時小氣!我這麽辛苦為你辦事,你竟連一杯酒水都舍不得麽?”
說歸說,司雪衣還是將酒瓶接過,自己為自己倒了一杯。
“我給你倒酒,你敢喝麽?”男子道。
司雪衣額角抽了抽。
兩人對飲了幾杯,司雪衣閑閑的望著男子道:“我說,你這麽辛苦的為人家辦事,也不見人美人兒領情啊,嘖嘖,還讓流香姑娘親自上陣獻舞,哎,真是可憐美人的一顆心呢,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很傷心呢。”
男子不理司雪衣的調侃,淡淡道:“若你真這麽憐香惜玉,不如親自去安撫一下她。”
司雪衣搖著扇子,背靠災後麵,閑閑道:“我倒是想去呢,隻怕人美人兒想見的人,不是我。”
男子垂眸抿了口酒。
“卓家起複,太子被禁,賢妃失寵,看來,這京城的天快要變了呢。”司雪衣看向男子,慢慢道:“說來,這些可都是因為梁家那丫頭,你這麽幫她,也無可厚非,她可是一顆好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