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凝目望向梁博,疑惑道:“何事?”
梁博猶豫一瞬,隨即將趙氏中毒一事稟報皇帝。
“皇上,當初我母親與玉沅之間是有誤會的,可是誰知她竟然如此大逆不道的給她的祖母下毒,我無奈之下,幾番求藥,玉沅都是閉門不見,如今,玉沅更是有了郡主封號,對我更是不理不睬,是以,才會來求皇上做主。”
皇帝聽後,不禁揚眉,他道:“慧心竟然如此忤逆不孝?”
梁博磕頭,一臉痛色道:“她自幼與我和她祖母生疏,這之中有誤會也是難免,可是我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做出如此事情,求皇上讓玉沅交出解藥,也好讓我母親免受病痛折磨。”
皇帝蹙眉沉思,這時杜經綸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郡主為人如何,想必皇上心裏定然是清楚的,郡主可以不顧自身危險為皇上擋下利箭,更是在為難之中,救了清平王爺,如今,又怎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等事情。”
關於獵場的事情,杜經綸也是方才才知道,是以才會有此一說。
皇帝眉眼帶著深意的看了一眼杜經綸,又望向梁博。
“皇上,我所言開句句屬實,還望皇上明察!救救我的高領母親!”梁博一臉痛色說道。
“是與不是,卻不能聽信你的片麵之言,皇上,不如將郡主叫來與梁老爺對峙一番,自然便清楚了。”
“皇上,那賤……郡主她巧言令色,能說會道,她必然會否認的……”
這時杜經綸冷聲嗤笑一聲道:“素聞梁老爺待郡主不好,也知曉你們父女關係單薄,如今倒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梁博麵色難看的猶如豬肝色,他張嘴想辯駁,這時皇帝出聲道:“如此,便讓人將慧心帶來一見,也無妨。”
梁博心跳都快,不過,他早已想好說辭,自然不會怕梁玉沅。
如今他也算是孤注一擲,他被梁玉沅幾番羞辱!又被梁玉沅奚落,心中對梁玉沅早已厭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