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琴沉了臉色,緩緩道:“四姨娘院子的錢萍。”
梁玉沅挑眉,眸色深深:“四姨娘?就是那個一直深居簡出,一直臥病在床,不輕易出來的四姨娘,梁玉顏的親生母親?”
沐琴點頭。
“奴婢查到那個錢萍有個遠方表妹,那表妹因為家鄉鬧了饑荒,便逃到了禦國京城中來投奔她,但是錢萍卻不願意幫她的表妹,恰好這件事需要一個助力,錢萍便與管事嬤嬤和官家送了些銀子又說了些好話讓她表妹進了梁府。”
“她的表妹是小菊?”梁玉沅淡漠說道。
沐琴點頭。
難怪那日她看到小菊瘦骨嶙峋,原是逃荒而來投奔親戚的,誰知卻攤上了這種事情。
想來那錢萍定然是許了她好處,如今,那小菊恐已經逃脫了。
不過,最讓她震驚的事情,卻是誰能想不到,這件事的背後竟然牽扯出了四姨娘,那位整日抱病在床,並不路麵,沒有一絲存在感的四姨娘。
“如今馬嬤嬤發賣出去,半路上定然是有人會動手要了她的命,至於那個小菊想來也逃脫不了一死的。”梁玉沅沉聲說道。
“你可有派人去尋她們?”梁玉沅抬眼問道。
說道這個,沐琴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和憂色,她道:“已經有人去了,而且,小姐您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奴婢能這麽快查清楚,多虧了一人的幫忙。”
梁玉沅不解的望著沐琴,有人幫忙?是誰?
“是個蒙麵黑衣人,他說他是奉了主人的命令保護小姐。”說打這裏,沐琴猶豫的望著梁玉沅遲疑出聲道:“小姐,那人說的主人……是不是就是那晚受了傷的人?”
梁玉沅卻並未回答。
難怪那人會說出那種話,原來是在她這裏安插他的人,既然如此,不用白不用!
“如此,你便將最難的事情交給那人去辦就好。”梁玉沅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