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習習,偶爾幾隻鳥兒鳴叫聲聲,甚是悅耳。
梁玉沅眨了眨眼睛,心跳陡然加快,她忽的淡淡笑了笑,掩去了眼底一抹複雜神色。
“盛世婚禮?”梁玉沅抬眼望向那男人,淡淡說道:“我又不是嫁給你,你為何如此親力親為置辦?”
男人帶著麵具看不清麵色,聞言,隻看出的他身子一頓,情緒也隨之沉冷下來。
“更何況,誰說我嫁人要一場盛世婚禮?”她又不是嫁給傾心相愛之人,這場婚禮,不過一場交易,所以,她根本未曾上心。
男人似乎看出了梁玉沅淡漠,他忽然問道:“丫頭,你從未打算安分嫁人,即使你這次嫁給清平王,之後你也會試圖想辦法離開王府,是不是?”
梁玉沅微微挑眉,沉默。
她自然不會真心嫁人,既然是一場被人當做棋子的交易婚姻,她自然要想辦法脫身。
“嗬,丫頭,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男人嗤笑著說道。
原來,之前與這丫頭所說的那些話,本以為梁玉沅心性高傲又冷漠,可是即使嫁了人,自然也會安分一些,誰曾想到,這丫頭既然打的是這種注意。
難怪她對這場婚姻,如此不上心。
不過,即使如此……
“哈!我看上的女人果然與眾各不同!”男人忽的大笑幾聲,再次望向梁玉沅目光卻變得更加炙熱。
“丫頭,你越是如此,我便越是為你著迷,你放心,你的婚禮即使你不在意,我卻比你更加在意!”
“……”果然是個變態,梁玉沅有些無語的看著這男人。
她發現自己的腦回路和這人的腦回路,完全不在一個點上。
男人果斷拉著梁玉沅走進了,天下第一錦繡莊子,雲錦莊。
一路行來,雲錦莊內的人似乎認識男人一般,都是恭敬行禮。
走進雲錦莊最為廣闊也是最為豪華的房內,隻見,鋪子內擺放著各色玲琅滿目的布匹和雲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