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眾人走後,主持大師雙手合十,垂眸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梁玉沅轉身望著主持大師,也雙手合十作揖道:“連累了主持大師,還望見諒。”
“梁施主嚴重了。”主持歎了口氣,想到那被帶走的戒貪,不由一陣唏噓,畢竟,戒貪也是著這國廟的弟子,隻是可惜,走了歪路。
“歸根結底,都是戒貪仍舊戒不了貪之一字,才會闖下此禍,說來,貧僧要對梁施主道歉才是。”
梁玉沅忙搖頭:“這和主持大師有何關係,玉沅還要多謝主持方才為禦沅說話。”
主持搖著頭,說了幾句安撫之語,轉身離開。
這時沐琴才疾步走到梁玉沅身邊,擔憂問道:“小姐,您沒事吧?”
梁玉沅搖搖頭。
“都是奴婢不好,未能躲過那賊人算計!不過幸好有人救了奴婢!還交給奴婢該如何向皇上回話。”說到這裏,沐琴不由望了梁玉沅幾眼。
“小姐,之前是奴婢錯怪那位公子了,這一次,若不是那位公子暗中相助,咱們怕是就要被賢妃娘娘的毒計陷害了!”
梁玉沅坐在圓凳子上,聞言,她微微笑了笑,卻並未回答。
這一次,若不是有他暗中幫忙,她要解決賢妃這件事,還真是棘手。
“他人呢?”難得的,梁玉沅問起了那人。
沐琴自然不知道,搖頭道:“他交代完奴婢之後,便消失了。”
想到那人易容成護衛的模樣,梁玉沅麵色溫和的附有問:“那那個護衛呢?”
沐琴想了想回答:“回稟玩皇上後,他同奴婢一起出來,之後便不見蹤影,小姐您要見他?要不要奴婢去找找?”沐琴詢問。
梁玉沅眼底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隨即搖搖頭。
“我們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就要回梁府了。”說道這裏,梁玉沅溫和嬌柔的麵色漸漸染上了冷漠沉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