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靜謐,一主一仆,一個坐著,一個跪著。
沐琴並未起身,而是深深埋頭,咬著牙道:“小姐,奴婢早已發過毒誓,要伺候您一輩子,永世不嫁,求您別敢奴婢走。”
梁玉沅微歎一聲,看著沐琴的目光不禁帶了絲絲暖色。
“沐琴,若這是你的意願,我自然尊重你。”她雖是沐琴的主子,可是她卻並非真正的梁玉沅。
這個尊卑年代,梁玉沅卻從未將沐琴當過下人看待。
所以,沐琴的想法,她自然會尊重,她也不會幹涉沐琴的想法和行動。
聽到梁玉沅如此說,沐琴不禁高興的抬眼望著梁玉沅,激動道:“小姐,您不怪奴婢,不會敢奴婢走的吧!”
梁玉沅無語的搖搖頭。
“奴婢多謝小姐!”沐琴神色間滿是喜悅和激動,隻要小姐不趕她走,她便要伺候小姐一輩子!
雖說是不幹預沐琴的想法,可是,梁玉沅沉思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說道:“沐琴,雖然我不看重那些名聲和禮節,可是你不同,你真的……不在乎?”
當街渡氣,在這個封建古代,想必,沐琴也是放不開的。
沐琴卻堅定搖頭。
“小姐,奴婢日日跟著您,自然也懂得許多奴婢以前從來不懂的道理,奴婢隻是救人,並不會因為救嫁人。”更何況,容瑾並非喜歡她,兒沐琴也自覺自覺配不上入容瑾那般,溫潤如玉的公子。
“好,既然你想得通,我尊重你的意思。”梁玉沅道。
“奴婢多謝小姐!”
梁玉沅這一次出府,除卻看卓老太爺,再者,就是和卓青逸談生意的事情。
因為卓青逸出彩的生意才能,卓家如今不止做胭脂水粉的生意,更是涉獵了其他生意,卓家的生意自然也就越來越好了。
卓家的漸漸繁榮,就預示著,梁博的生意在慢慢下滑。
再加上,當今身上有意幫助卓家,冷淡梁博,梁博的生意自然就做的不如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