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跳動,閃著鬼魅的光芒。
屋內一個黑影急速飛過,一雙有力有沉穩的雙臂一把將梁玉沅抱住懷中,隨即歎息般的話柔聲軟語,響在耳邊。
“唉,丫頭。”
梁玉沅身子熱的放佛能燒灼起來,可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梁玉沅那雙仿若是入魔般的眼眸漸漸回複清醒。
一旁的太子因為梁玉沅的動作險些送命,如今的他已然是暈倒在地,出氣多,進氣少了。
“是你……”梁玉沅迷蒙著雙眼,看向身後之人。
“丫頭,我帶你走。”
男人一把將梁玉沅抱起身,因為藥物的原因,梁玉沅發熱的身體感受到了溫涼的溫度,就愈加男人幾分。
這麽冰涼,很舒服……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梁玉沅,麵具後的雙眸閃過溫柔疼惜之色。
他將身後披風改在梁玉沅身上,免得她著涼,隨即抱著她飛出屋外。
待男人出來後,便見兩名身著黑色勁裝,帶著麵具的男人軌道在地行禮:“主上。”
男人腳步一頓,將懷中梁玉沅抱緊了,望著那兩人沉聲道:“太子需要解火氣,你們按著我的吩咐去找人伺候吧。”
男人聲音仿若冬日寒雪,冰冷的嚇人。
那兩人領命後,飛身離開去找人。
窩在男人懷中的梁玉沅感受到了夜中的涼氣,頭腦自然也清醒了不少。
“你怎麽會在這裏……”梁玉沅虛弱的出聲問,隨後想到自己的體內的毒,忙道:“快帶我去泡冷水。”
男人垂眸望著懷中的一身紅衣似火,麵色清麗的人兒,不禁微微彎起那雙好看的薄唇:“恐怕不行呢。”
梁玉沅雙手揪緊了男人的衣襟,聞言在她要發火之際,男人緩緩解釋。
“丫頭,你中的不是普通的藥物,而是**中的極品,三日醉。”
梁玉沅愣愣的,抬眼望著男人。
“這是宮中極品**,總共也是三瓶,嗬,太子可真是煞費苦心。”男人說著話,眼眸在看到梁玉沅嘴角的血跡後,眸色瞬間危險的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