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
深知真相的雲輕狂簡直笑抽了。
“黑鷹,你給本宮這破布條是什麽意思?”封安墨無語了。
臭丫頭的破布條能和絕色女子的布條相提並論嗎!
不能!
在他心裏自然是不能,若雲輕狂知道原由,早就一鞋子抽他臉上了。
黑鷹頭低得更深了,自責道:“屬下不知道那布條對主子的重要性,為了彌補主子,屬下隻能……”
怪不得在雲家時,雲輕狂會這麽自信的說他會後悔,現在他的確是後悔了。
早知布條對主子的重要性,在半道上,他就不該自作主張地給燒了。
現在主子追問起來,他簡直是懊悔不已,很想時間倒回重來。
“黑鷹,就算你想贖罪,也得拿顏色相同的來吧,直接從雲輕狂身上撕扯一條下來是幾個意思?”封安墨板著臉,很不悅!
黑鷹不解道:“屬下燒的布條,正是這個啊!”
封安墨目光一凝,眼底燃起希望,連忙追問道:“你說什麽!”
“屬下之前燒毀的布條,正是雲輕狂從身上撕下來的啊。”黑鷹如實回答,看殿下瞬時陰轉晴的臉龐,頓時就明白過來,轉眼狠狠瞪著雲輕狂,“又是你搞的鬼!”
殿下所說的布條,根本不是雲輕狂身上的布條!
“你們又沒問清楚,怪我咯?”雲輕狂眨了眨大眼睛,一臉地無辜純真。
“既然沒燒毀,那布條現在在哪!”封安墨的神色又瞬時晴轉陰,猶如狂風暴雨的前夕,步步逼近雲輕狂。
“自然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咯。”
對於他鳳眼裏燃燒的怒火,雲輕狂不以為然,咂咂嘴道:“你還欠我一重諾,那布條便是證據,若我燒了或丟了,豈不是給了你便宜?”
封安墨眼裏的怒火才稍微降下一些。
“放心吧,燒我一身也不能燒那布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