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崇拜夫君。”司君墨淡淡說道。
我立即搖搖頭,我才不承認我被他迷住了,那麽傲嬌的他,我要是一誇,那還得了。
“還不承認,難道是想我懲罰你。”司君墨眯了眯眼眸,嗓音低沉的靠近我的耳邊開口。
聽到懲罰兩個字,我不由的雙腿一緊,渾身一顫。
“琴房,花園,廚房,陽台,以後都試試。”司君墨看我如此反應,滿意的笑了起來。
我羞憤的跺腳,他輕快的雙手插著口袋而去。
高大修長的背影像是咒,直直的撞進我的心中來。
我跟著他出了琴房,傭人已經上好了菜。
各式各樣的菜,從一層熟到了五層熟,咬開一塊肉,感受那血汁在嘴裏流竄著,我滿足的眯起了眼眸。
司君墨看著我,隻是笑了笑。
美食當前,我也顧不上他了,實在是太合我口味了,他好像把我的胃口抓的緊緊的,就連我愛吃什麽,愛吃什麽樣的味道他都知道。
之前我自己吃的時候,都是隨便點一點豬血什麽的吃,哪有這麽豐盛。
那一道血糕豆腐,好吃我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了。
吃飽喝足之後,司君墨也沒有提要送我回學校的事情。
但是我覺得我得回宿舍,不管怎麽樣,我得把這個學期讀完再休學。
“司君墨,我吃飽了,你送我回學校吧。”吃完之後,我對著司君墨開口。
中年男人好像是司君墨的管家,見我們吃完,他便指揮著傭人來收拾了,不知道怎麽回事,中年管家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一股諷刺和嫌棄的意味。
“好。”司君墨看我一眼,他並沒有開口挽留或者說什麽,但那樣子,分明就是一切盡在掌握,不管我怎麽做,都注定是他的。
這種感覺,就是反正你都是我的,隨便你怎麽折騰。
我感覺怪怪的,但他答應送我回宿舍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