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歌的話,顯然說了禁忌的話題。
話落的時候,她自己的臉色都白了一下,趕緊閉嘴。
“傻子,總之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挽歌郡主,我們公主好歹也是南雲國的長公主,還是大君國第一王爺的準王妃,請你說話幹淨一點!怎麽能一口一個傻子地稱呼公主!”
雲珠實在忍不下去了。
“都說南雲國女子婉約溫柔,我看你也挺辣的!”林挽歌瞪了雲珠一眼。
林挽歌見雲珠也是個有姿色的,很生氣這樣的女人,可以時刻出現在君冥燁身邊,便又指著雲珠罵起來。
“一看也是個狐媚子!是不是你們南雲國的女子,都生了狐媚相!”
雲珠的臉色都青了,真難以想象,這個還帶一臉稚氣的郡主,怎可跋扈到這種程度!
上官清越眸色深沉。
腦海裏,還在徘徊林挽歌剛才的那一番話。
信陽郡主,居然是跳井自縊!
那麽井底的那一副白骨……
“挽歌郡主,時辰差不多了,您該上台獻舞了。”秋菊笑著又恭敬地對林挽歌說。
那樣諂媚的嘴臉,讓雲珠心裏又是惡心了一大把。
“身為冥王府的人,居然不幫著自己人!反而對外人十分的客套!”雲珠哼了一聲。
秋菊看了雲珠一眼。
原先還會因為雲珠頂著假王妃的頭銜,對雲珠客氣幾分。
現在上官清越回歸正位,雲珠直接淪為了婢女,秋菊對雲珠也不那麽客氣了。
“你就閉嘴吧!還是想想,如何不讓我們的‘王妃’給冥王丟臉吧!”秋菊可不相信,上官清越能贏得了林挽歌。
林挽歌那一身火紅,已經消失在門口。
上官清越腿上疼痛,穿上舞裙,便趕緊坐在椅子上休息。
腦子裏,還在想著信陽郡主的事。
那晚,穿著孝服女子跳井的畫麵,依舊在眼前浮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