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冥王府的人,什麽時候可以被外人隨便甩鞭子了!”
威嚴的一聲低喝,當即懾住場內所有人。
大家紛紛抬頭,看向一臉涼冽的君冥燁,不禁心下怵然。
君冥燁幽冷的目光,直接射向對麵的林丞相,嚇得林丞相暗暗捏了一把汗。
“挽歌!不得無禮!”林丞相惱喝一聲。
林挽歌手裏的鞭子,當即收回,看向冷著一張臉的君冥燁,整個人都規規矩矩下來,瞬間成了小綿羊。
“挽歌知道了。”
一句話,林挽歌從牙縫中擠出。
她是外人,她在君冥燁的眼裏,他居然是外人!
林挽歌眼角的寒芒,射向上官清越,恨不得將上官清越身上穿出兩個洞來。
上官清越全當那眼神為無物,緩緩走上舞台。
雲珠去交代樂師彈奏曲目,不成想大君國的樂師根本不會彈奏南雲國曲子。南北兩國也是在近些年才停止了戰爭,兩國的文化交流也剛剛起步。
“沒有南雲國的曲子,大可跳大君國的曲子嘛!”林挽歌高聲道。
上官清越心下一沉。
大君國的曲目,大多熱烈奔放,節奏感很快。
她現在小腿受傷,很難承受那麽熱情的舞蹈。而南雲國的曲目,多溫婉柔情,也正適合她身上選擇的舞裙。
就在上官清越心下徘徊良策的時候,一聲清潤如竹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
“本王會彈南雲國的琴曲!”
書裕從座位上起身,一襲白衣依舊那麽勝雪纖白。
上官清越的身影微怔,幾次欲抬頭去看書裕一眼,但終還是沒有看向書裕。
書裕在樂師中尋來一把古箏,坐在台下仰頭望一眼上官清越,彼此間的距離很近,卻有種遙在雲端之感。
他豈會感覺不到,現在的上官清越,明顯和他保持了距離。
書裕不明原因,卻也不曾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