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遲遲等不到雲珠回來。
心下有些擔心。
她不是擔心雲珠的安危,心裏總是惴惴的,擔心雲珠因為一個男人開始背叛自己。
在房間裏徘徊兩步,便披上狐裘大衣出門看看情況。
自己的夫君病了,理應帶病前去探望,這樣才顯得夫妻恩愛。
剛到了君冥燁的寢殿外。
就看到敞開的殿門,很多宮人都簇擁在內殿之外。
雲珠就站在角落裏,麵前站著盛氣淩人的秋菊。
一看到那樣的場景,上官清越就知道,雲珠又被欺負了。
想要進門,幫雲珠解圍。
又不想撞見太後,便轉身走下台階。
雪後的天氣,很冷。
置身寒風中,臉頰傳來寒風拂過的刺痛。
踩在腳下的積雪,寒冷似能穿透鞋底,直沁心底……
現在殿內的君冥燁,看到太後,一定心痛非常吧!
真的很想欣賞一下,君冥燁備受心痛折磨的樣子。
一定很解恨。
她抬起頭,看向一幢幢巍峨莊嚴的宮殿。
大君國的建築威嚴肅冷,不似南雲國那般,講究詩情畫意的美感。
這裏的一切,對上官清越來說,都是陌生的。
她不喜歡這裏,哪怕一草一木,都不喜。
走在積雪上的感覺,聽著“咯吱咯吱”的聲音,難得心情平靜不少。
林挽歌忽然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她聽說君冥燁病了,很擔心,特地前來探望。沒想到,會在院子裏看到上官清越。
她居然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
林挽歌頓時火冒三丈。
不管不顧地撲上來,就來扭打上官清越。
“你個賤人!你怎麽還好好地站在這裏!”
明明聽人說,上官清越被魏公公折磨得就剩下半條命,連站都站不穩了。
怎麽才短短一夜的功夫,上官清越可以站在冷風中,君冥燁卻倒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