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冥燁之前,也要給她三十廷杖。
這倆人之間,貌似都很鍾愛三十廷杖!
林慕南還在受刑,等林慕南受刑完畢之後,上官清越將也會被押在那條長椅上受刑。
林慕南疼得不住掙紮。
十多板子下去後,林慕南已經痛得臉色慘白,額上盡是一層細密的汗珠。
劇痛,侵蝕林慕南的意識,但他還是努力睜著一雙眼睛,射向上官清越。
眸光犀利如刀。
林慕南算是記上官清越的仇了。
林慕南受了三十廷杖之後,整個人都好像被拔掉了一層皮。
神誌恍惚,整個人都沒了氣力,完全歪倒在攙扶他的太監懷裏。
太監拍著林慕南的臉半天,林慕南這才緩緩恢複一點意識。
“太他嗎疼了!”林慕南呻吟著,唾罵一口。
身為丞相公子,他在京城裏,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委屈,又不敢和太後生氣叫板,隻能將所有的怒火都匯聚在上官清越身上。
“你這個臭婊子!居然和秋菊聯起手陷害我!”
“慕南公子,似乎打的太輕了,還在這裏口出汙言!”上官清越冷聲說。
上來兩個健壯的太監,壓住了上官清越,就要綁在長凳上。
上官清越緊緊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抓成拳頭。
心裏清楚,即便自己磨破了嘴皮子,隻怕太後也不會饒了自己。
強壯太監手裏的板子,高高揚了起來。
林慕南還在一旁虛弱地喊了一聲。
“狠狠打,但也別打死了!給我給她留一口氣!”
接著,林慕南又趕緊補充,“千萬別打到臉,更別打折了腿,不能跳舞了,就可惜了了。”
太監的板子又要落下去的時候,林慕南又趕緊再補充一次。
“那個腰啊,千萬也別打太重了,這女人的水蛇腰,要是損傷了,走路不好看。”
太監揚著板子,正要落下,那林慕南又趕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