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抓緊手中的銀簪子,渾身戒備。
銀簪子的一頭,她磨的非常鋒利,一直戴在身上,隨時防身。
這是她眼下,唯一寄托希望的武器了。
絕對。
絕對不能讓君冥燁抓回去!
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那個男人,不會再輕易放過她!即便能在他手中存活,隻怕也會受到更多更殘酷的懲罰。
那些,他曾經給的傷痛,每每見到他,都還會隱隱作痛。
心中的恨意,也更深一分,隻要他靠近過來,發現她,就是死,也要拽著他一起下地獄!
君冥燁的腳步,越來越靠近了。
再有十步,就將走入這條巷子,那麽也會發現,緊緊貼在牆壁暗影黑暗中的上官清越。
她死死咬住牙關,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不容有分毫的懈怠。
就在君冥燁抬起腳步,踩在巷口積雪上,發出刺耳的一聲“咯吱”時,夏侯雲天的身影,忽然橫闖到君冥燁的麵前。
且不說夏侯雲天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好夏侯雲天的背影,擋住了不遠處的上官清越,也成功阻隔了君冥燁的視線。
“冥王!”
君冥燁的冷眸,睨向麵前身形魁梧的夏侯雲天。
“夏侯將軍似乎很喜歡跟著本王。”
“應該說我與冥王心意相通,都想到了這條路線。”
“就憑你也能與本王不謀而合!”
在君冥燁的眼裏,雖然夏侯雲天一直是自己的好兄弟,卻一直都不是很認可夏侯雲天的智商。
在他看來,夏侯雲天不過一介莽夫,有勇無謀。即便有點頭腦,那也不過是一些小聰明。
夏侯雲天不在乎自己被君冥燁藐視了,反而高聲大笑起來。
“我隻是擔心冥王尋錯了方向,或許春滿樓的種種跡象隻是巧合,未必冥王妃就肯定藏身在春滿樓,必定我們誰都沒有親眼看到冥王妃的任何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