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聽見外麵來了很多人,忽地站起來,走到窗子前。
見來人是太後,還帶著很多人,脊背不禁躥起一股寒意。
看太後的架勢,這一次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門外守著的人想阻攔,但見是太後,也沒那個膽子,一個個乖乖讓路。
緊閉的殿門,被人一腳踹開。
宮女太監魚貫而入,秦嬤嬤攙扶太後,也走了進來。
上官清越冷眸看著這陣仗。
太後卻先一笑,隨後道,“哀家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回來。”
“太後是覺得,我應該死在外麵?”
“不僅僅死在外麵,還應該死無全屍!”
上官清越揚聲笑起來。
“我竟然不知,太後已恨我恨得這麽深。”
“你妖顏惑眾,禍亂我大君國,死不足惜。”太後咬牙切齒。
那麽多男人因為上官清越神魂顛倒,這個女人豈能再留!大君國幾百年的基業,可不能毀在一個女人手上。
“我很想知道,我禍亂了誰?大君國依舊國泰民安,我又禍亂了什麽!我上官清越可擔不起這麽大的罪名!”
接著,上官清越揚唇一笑,“還是說,我奪走了太後娘娘的優越感?”
太後不禁蹙眉,“優越感?”
“沒有我,太後娘娘眾星捧月,是大君國第一美人,多少男人對太後娘娘的美貌折服不已!但我來了,你的第一美人,隻怕也要退位讓賢了。”
“上官清越!你太狂妄了!”太後氣得瞬時嬌容失色。
上官清越依舊笑著,“說的是事實,隻是不謙遜了而已,太後何必矢口否認!什麽為了大君國,說白了,還不是女人的妒忌心!”
上官清越對這麽方麵,看的太通透了!
天下女人,皆善妒!
鮮少有例外。
“你竟然說哀家妒忌你!”太後貝齒緊咬。
秦嬤嬤厲聲插了進來,“賤人!刺殺裕王爺,挾持太後就是死罪!還巧舌如簧,伶牙俐齒狡辯!來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