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看著那些失控的難民,臉色煞白一片。
馬車已經開始傾倒了。
她完全站不穩,幸虧君冥燁的大手,一直緊緊攥著她的手,才不至於從馬車上跌下去。
“駕車!”
君冥燁大吼一聲,霸氣凜然,冰冷的目光,橫掃一眼失控的難民。
那一群百姓竟然安靜了下來。
他們終究敬畏也畏懼君冥燁。
君冥燁拽著上官清越回到車廂內。
車廂外還能傳來難民鬧哄哄的聲音,大家七嘴八舌地喊著什麽,上官清越已經沒有心情去聽了。
無外乎是那些人大喊著,讓君冥燁處死她。
“你也沒想到,情況會這麽失控吧。”上官清越苦笑道。
“你還笑得出來。”
“不然,哭嗎?”她可不是隨便會哭的女子。
馬車已經緩慢的啟動了,所有的官兵開始驅散那一群鬧事的難民。
所有的士兵將難民分開,這才讓馬車有了通過的路。
馬車終於緩緩駛出這片難民區。
街上的百姓,也都鬧哄哄起來,有的甚至向著馬車砸東西。
上官清越閉上眼睛,聽著外麵難以入耳的咒罵,心口一陣一陣的作痛。
災星。
妖女。
妖物……
她從五歲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妖物了。不然父皇,怎麽會將她送去青樓。
她可是南雲國尊貴無比的長公主。
然而,加諸在她身上的,隻有罵名和她是不祥之人的詛咒。
“他們隻是被人煽動了!”君冥燁道。
他的聲音很冷,讓車廂內的溫度,變得極低。
上官清越不說話。
“你哪有那麽大的本事,連上蒼都下雪收你。”君冥燁嗤笑一聲。
上官清越緩緩睜開美麗的水眸,看向君冥燁,“或許,我真的是不祥之人吧。”
她在這一刻,真的有些這樣懷疑自己了。
君冥燁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恍惚了一下。他忽然很想對她說,她不是不祥之人,當年要不是她,他早在那一場追殺中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