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的目光,緊緊盯著身下的座椅,渾身警惕,抓緊手中的銀簪子。
座椅內,傳來一聲“噓”。
噓?
看來對方不想她聲張,免得引起外麵的人注意。
上官清越眸光一轉,仍舊保持警惕。
若對方是刺客,她現在肯定不會還活生生地站在這裏,早就成了劍下亡魂。
既然不是刺客,那麽又是誰?
座椅內,又傳來“篤篤”聲,看樣子是從座椅內爬不出來了。
上官清越趕緊幫忙掀開厚重的座椅。
她竟然沒想到,自己的座椅下麵,竟然做成了一個暗格,正好可以容下一個人。由此可見,在這輛車準備的時候,就已經早有安排。
上官清越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能動得了送公主回國的車駕,在大君國除了君冥燁,便隻有……
果然!
正如上官清越猜測的那樣,裏麵爬出來的人,正是多日都不曾在人前露麵的……
“皇上!”
上官清越還是吃了一驚,低呼出聲。
“怎麽會是你!”
君子玨費力爬出來,大口大口喘息。
雖然暗格有通氣孔,但君子玨藏在裏麵兩天兩夜,也是憋得夠嗆。
上官清越趕緊攙扶了君子玨一把,便又急忙放開手。
他們男女有別。
“皇上怎麽會藏在這裏?”上官清越凝眉望著,不住喘息新鮮空氣的君子玨。
君子玨穿著一身平常百姓的衣服,但也遮掩不住他身上與生俱來的貴氣。
“不藏在這裏,如何與公主一起離開皇城。”
“從我上車開始,皇上就一直藏在這裏麵!”
君子玨整理好座位,坐了下來,“在裏麵手腳不能舒展,實在委屈,總算可以出來得見天日,坐一會了。”
上官清越看著君子玨的氣色,完全不像病了多日的人,麵色也恢複了健康的紅潤。
“原來皇上一直都是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