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放心,朕的人,絕對信得過,且十分忠誠。”
“忠仆不事二主,我是擔心鶯歌見了你這位原先的主人,對我是否忠心。”
君子玨笑起來,“忠心的奴仆是最聽主人的話的,主人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我讓她今後對你忠心服侍,她自然對你忠心服侍。”
“看來我想要個忠仆,還要看皇上的心情了。”
君子玨還是好笑地看著上官清越,不再逗她,“你放心,鶯歌既然跟了你,就隻會對你忠心,我調教出來的人,最了解。”
上官清越輕盈一笑,芳華絕代,“有皇上這句話,我便心安了。”
好不容易看上一個能忠心的,上官清越可不想隨便失去。
她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公主這般小心翼翼,其實信不過的人,還是朕啊。”
君子玨正看上官清越出神,她已經將一道屏風直接擋在了兩人之間,也將君子玨總是看著自己的視線給阻斷了。
君子玨微愣了下,看著屏風上的山水畫,笑起來說。
“君子君子君子玨,說的便是朕,公主何必小心之人。”
“沒有哪個好人,將自己是好人,常常掛在嘴邊!隻有要作惡的惡人,才一再重複自己,我是好人。而經常以君子自居的男人,通常都是偽君子。”
君子玨愣怔了幾秒,又笑起來,“和公主聊天,十分有趣。”
“還是睡吧,明天還要早起趕路。”
“明天隻怕走不上了。”
“怎麽說?”上官清越就怕有突**況,趕緊一個激靈,沒了倦意。
難道君子玨有什麽察覺?
“這麽大的雪,肯定不能趕路了。”
“……”
君子玨閉上眼睛,翻個身蓋好被子,唇角還帶著好看的弧度,“公主睡吧,不要草木皆兵,還有朕在這裏。”
上官清越看著麵前的屏風,將那邊的君子玨全部都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