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休息了兩日,身體就完全恢複了。
竟然比那些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恢複的好要快。
就連魁梧的李宏,都感染了風寒,好幾天噴嚏不斷。
司徒建忠也病了。
他將自己的內力輸給上官清越,本就身體變得虛弱,需要休養一些日子才能恢複。不幸感染風寒,一下子病倒,高燒了好幾日,才漸漸退下。
藍曼舞和阿啞也感染了風寒,一碗一碗的湯藥灌下去。
上官清越來探望他們,藍曼舞還歪在**,無力下地。
他們在雪下,實在凍太久了,能撿回一條命,都是萬幸。
“這家驛站,守衛的十分嚴密,不會有任何危險,我們可以在這裏安心養好身體,再趕路。”
上官清越道。
她很相信君子玨的安排,沒有萬無一失的把握,君子玨不會選擇留在這裏休整大軍。
為了避免上一家驛站發生的事,這家驛站的老板,自從大軍住進來,就被嚴加看守起來。
“大姐,你真是厲害,我們都還病著,你都好了。”藍曼舞一說話,鼻音還很重,使勁吸了吸鼻子。
阿啞看上去,也虛弱很多,但到底是男人,不會如藍曼舞那樣嚴重。
隻是阿啞手臂上的傷口被凍傷,已經潰爛。
“我會讓人送更好一些的金創藥來!這個傷口,一定要及時處理好,免得感染。”上官清越關切的口氣,讓阿啞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卻沒能保護你。”
阿啞低聲說了一句,盡量掩飾住臉上的慚愧,但還算不經意流瀉出來。
“你不用覺得慚愧,那麽多人,會保護好我的。我也保證,會讓你們安全。”
上官清越笑著說,卻聽見阿啞聲音很低地說了一句。
“你身邊的那個男人,小心提防。”
上官清越不禁張大了眸子,阿啞竟然知道她身邊有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