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聽見走廊裏傳來藍曼舞和王小喬的聲音,便知道他們回來了。
實在太疲倦,便沒有起身問他們去了哪裏。
好像在談論什麽楊小姐,實在長得美。
一到夜裏,上官清越肚子裏的小東西,便不安生,總是踢來踹去,可見將來出生,也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家夥。
上官清越撫摸自己隆起的肚子,不禁笑彎唇角。
“你個小東西,你的性子一點都不像娘親,也不像裕哥哥。”
她和書裕都是喜靜的性子。
也不知道這麽愛動的小東西,像了誰。
已經很晚了,藍曼舞的房間總是傳來說話聲,擾得上官清越睡不安生。
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大家聽不見的聲音,她就是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得清清楚楚。
在這樣的安靜中,上官清越總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阿啞,你說,楊小姐那麽漂亮,家世又那麽好,看上去對你也親近,你怎麽就不知道笑一下,對人家客氣一點呢?”
阿啞的臉色很難看,目光寒寒地盯著藍曼舞。
王小喬坐在長凳上,看著他們互相怒瞪,心裏有些吃味。
“很晚了,阿啞大哥手臂的傷口還沒痊愈,我們睡覺吧。”
藍曼舞將金子都藏好了,雖然心裏很高興,但還是因為楊彩怡的問題,心裏滋味不太美妙。
“你就一點沒看上那個千金小姐?她可是大君國首富的女兒啊。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等著被楊家青睞。”
“你說你,除了一張臉,又沒錢,又沒家世的,還是奴隸出身,若那楊小姐真的看上你,也是一段難得的好姻緣啊!”
“到時候,阿啞你一下子就雞犬升天,身份不一樣了!”
見阿啞的臉色更加難看,藍曼舞還不知死活地說下去。
“到時候你有錢了,你也接濟接濟我,好歹是我將你從奴隸市場買回來的,也算你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