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手裏的小短劍,並沒有像君冥燁的長劍一樣,在山石上發出刺眼的火星。
百裏不染這個禍害,見他們的下降速度正在減緩,趕緊一把拽住上官清越,穩住自己快速下降的速度。
他現在的輕功,已經沒有用武之地了。
上官清越掙紮一下,被百裏不染抓住雙腳,身體拉伸,真的很痛。
“你個妖孽,若不是你玩心太重,我們早就從斷崖邊上離開了!也不知道與那些武林人,用內力震碎大石,將我們退下來!”
“美人兒,你個小沒良心的,方才的情形,隻有斷崖邊最安全!”
他們當時已經被人斷絕了後路,不站在斷崖邊上,難道和那些武林人一起搏殺,那也是一個沒有勝券的事。
上官清越慍惱,用力掙紮,但百裏不染還是不放手。
“我真恨不得,現在摔死你。”上官清越惡狠狠道。
“你好陰毒!”
“快點放開我!”
“不放,我可不想被摔死,死相太醜。”
“……”
上官清越很奇怪,百裏不染這個人,既然是傳言中的妖孽,為何當時被圍攻,不用毒殺人。當時的情況,隻要百裏不染出手,殺了一個人,定然震懾那群武林人。
君冥燁抬起一腳就來踹百裏不染。
他的女人,豈容這個妖裏妖氣的男人隨便碰觸。
百裏不染死死不放手,怒吼一聲,“你想摔死我!”
“你死不足惜!下去!”
君冥燁吃了百裏不染兩記重拳之仇,現在終於有了報仇的機會,掄起一腳狠狠踹向百裏不染那一張迷惑眾生的俊臉。
百裏不染惱了,“你居然敢踹我的臉!”
君冥燁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敢不敢”的問題,而他的字典裏,也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他再次掄起一腳,踹向百裏不染的臉。
百裏不染徹底惱了,一雙妖媚的眸子中,迸射出股股駭人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