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他下毒了?”
上官清越問向身側笑著的百裏不染。
百裏不染將手指間的暗器收回袖中,“他之前就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卻還一直強撐著,總是動用內力,加大傷害的同時,又火氣那麽大,內髒加快損傷,能撐到現在沒有倒下,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上官清越不明白心口裏湧起了一股什麽滋味,有些酸澀,甚至還有一點隱隱的疼。
她見到君冥燁這般模樣,應該欣喜若狂的呀。
許是她太疲倦了,感知出現錯覺了吧。
她確實應該是高興的。
“很嚴重嗎?”上官清越努力揚起輕快的聲音問。
君冥燁的唇角拉成一條涼冽的直線,這個女人居然這麽高興。
“本來養傷一樣就沒事了,但冥王生性桀驁不遜,脾氣太大了。”
百裏不染笑嗬嗬地搖搖頭。
“也就是說,繼續生氣的話,會將他氣死了?”
上官清越蹙起美麗的秀眉,唇角卻輕輕勾著,眼底也蘊起一層薄薄的笑意。
百裏不染驚訝地看向上官清越,“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美人兒不會這麽心狠毒辣吧?”
上官清越隻問了百裏不染一句。
“他現在還有多少氣力?”
“已經站不起來了,還能有多大力氣,隻是強撐著最後一口力氣罷了。”
上官清越唇角的弧度,倏然變得更大,笑容瀲灩,風情多姿,猶如綻放的雍容牡丹,美豔不可方物。
她緩緩走向君冥燁,俯身下來,長發滑落,在寒風中輕輕拂動,漫開她身上迷人的清閑芬香。
“如冥王這般,隻有站在高處睥睨蒼生的人物,也有今日矮下身軀,被人俯視的時候,應該很憤怒吧。”
君冥燁的牙關緊咬,皓白的牙齒中,隱約浮現一抹殷紅的血色,喋血猙獰。
上官清越又是輕輕一笑,聲音如歌聲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