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靈的話,徹底激怒了池墨天。
一心擔憂慕月瑤的情緒,他還沒有騰出手來收拾黎易南。如今倒好,慕月靈倒是積極的往槍口上撞。
一步步靠近慕月靈,池墨天冷若寒冰,一身殺氣。
慕月澤眼見著慕月靈找死,想要去攔池墨天,然而楚玉緲眼疾手快,一把就將她攔了下來,連連搖頭。
就算慕月靈今天死在翠竹軒裏,也全都是她自找的。打打鬧鬧都不算,單憑著她三番兩次想要勾引池墨天,聯合黎易南算計慕月瑤,她就該有此報。
居高臨下看著狼狽的慕月靈,池墨天的腳毫不憐惜的踩在她的身上,“再說一次。”
髒?
他的月瑤是最聖潔幹淨的女人,誰敢說她的不是,就不能怪他心狠。
殺意,慕月靈戰戰兢兢的看著池墨天,再也沒有剛才的那般囂張。雙唇顫顫巍巍的煽動,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你做什麽?快放開月靈,我可憐的女兒,月靈。”
人未到,聲先至。
殷雪華扶著慕天遠來翠竹軒,遠遠的就看到慕月靈受欺負,心疼的厲害。“放開,快放開。”
雖然是命令,可對池墨天說話,殷雪華的氣勢仍舊有所保留。
嶽博心的事情還要靠池墨天隱瞞著,她不敢太過囂張。
將殷雪華的話聽在耳裏,池墨天卻沒有絲毫要放過慕月靈的意思。腳上的力道加重,慕月靈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跟著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池墨天越過殷雪華,看向慕天遠,“慕府位列嶽州二府,世人仰慕,卻不想原來是個牝雞司晨的地方。”
牝雞司晨,慕天遠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惡狠狠的瞪了殷雪華一眼。
在嶽州,男女尊卑以武為標準,可殷雪華不懂功夫,隻會在人前叫囂。這本來沒什麽,可偏偏讓池墨天指出來,讓他難堪。
慕天遠上前兩步,一身凜然,“池公子,你是月瑤的朋友,我敬你三分。但在我慕府的地盤上如此才囂張,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