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冥山的人一個個黑袍加身,闖入藥王穀,逼問聖幽草的下落。得知聖幽草已經入藥,他們便逼問聖幽草的來源。
天下隻有他知道聖幽草是如何得來的。
被人帶到前廳,黑影冥山的人冰冷如霜,形若鬼魅,“快說,聖幽草是哪裏來的?”
他緊咬著牙關,閉口不言。
他不能說,他知道一旦說出鬼鳴穀,就會給孤嵐引來殺身之禍。
“好硬的骨頭,來人,將他的腿骨打斷,將清風啼血塗在傷口上,我就不信他會任雙腿殘廢,不去找聖幽草。”
黑影冥山那一群人的冷笑聲現在猶在耳邊,那腿骨被打斷,傷口處被塗上清風啼血的痛,讓他記憶猶新。
身子不由顫抖,楚玉緲聽著,心下心疼。
好好的一雙腿,黑影冥山好狠。
“清風啼血到底是什麽?你是藥王穀的穀主,怎麽會解不了?”歐陽沐風不解。
不用林卿之多說,楚玉緲已經為他解惑。
“清風啼血是由人血浸泡的百蟲百花毒提煉而成的毒藥,每到月圓之時,中毒之處就如同有萬千毒蟲在噬咬,並且伴隨著詭異的香氣,讓人神誌模糊,一點點侵蝕神識。”
說著,楚玉緲不由聲音有些哽咽。“黑影冥山的毒,肯定也混合了屍毒的成分,所以才能夠以此為要挾,逼著林伯伯去找聖幽草。”
“不錯,若不是我身在藥王穀,通曉藥理,我早已經死了。這麽多年,我對聖幽草閉口不談,麵對你們我如此謹慎,就是因為我想保護孤嵐。”
說到“孤嵐”,林卿之冷沉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這麽多年不敢去找她,不知她是否還好,是否還等著他,念著他,怨著他。
從自己的腰間解下一枚鎏金鏤空香囊,緩緩遞到池墨天的手中。“將這個交給她,告訴她我安好,這麽多年是我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