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敏敏見狀,急忙開口,“接到蘇澤豪的信,知道你生病了,我就去了家裏的密室,找一株雪蓮。這幅畫就裝在一個雕刻精致的楠木匣子裏,放在櫃子的最頂上,我就是在那找到的。”
看到畫的時候,她也震驚了。“我看著這個女人,總覺得和你好像,所以拿來給你看看。”
聽到嶽敏敏如是說,池墨天也拿過來細看。
果然,畫上的神秘女子,眉眼之間和慕月瑤有幾分相似。
不止如此,他還有一個更驚人的發現。“月瑤,你細看她的眼睛和唇角。”
慕月瑤聽到池墨天的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畫,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這幅畫不止與她現在的樣貌有幾分相似,她的眉眼和嘴角,跟她之前慕青鳶的樣貌簡直一模一樣。
“怎麽了?有什麽不對?”
嶽敏敏不知道慕月瑤的身世,也沒見過她之前的樣子,對於慕月瑤的反應一頭霧水。
來不及解釋,池墨天看向嶽敏敏,“除了這幅畫,你可還有其他的發現?”
“其他的發現?”嶽敏敏搖頭,“沒有了,我見到這幅畫,覺得像月瑤,就給偷出來了。一路趕往這裏,沒有什麽其他的發現。”
慕月瑤緩緩拿過那幅畫,玉手一點點撫摸畫上女子的臉頰。
之前,她一直懷疑那個女人是嶽夢雅,可現在她越發的弄不明白,若這個女人是嶽夢雅,為什麽會和之前的她那麽像?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心頭思緒萬千,腦袋忍不住一陣陣的疼。
“月瑤,你怎麽樣?”見著慕月瑤難受的樣子,池墨天急忙開口。將畫收起來,他扶著她緩緩躺下。“別想那麽多,養病要緊。”
慕月瑤眉頭微蹙,良久才輕輕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嶽敏敏看著慕月瑤虛弱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去看池墨天擔憂的眼睛,她悄悄的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