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雲緋月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而大楚皇室,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坐大,所以,培養一個屬於大楚的勢力,才是最好的做法。所以,我可以用丹門的身份和大楚合作,合力驅逐對方的勢力。相信屆時即便對方想要對付我,也需要不短的時間,而這些時間,就是我們成長的空間。”
“即便如此,也太冒險了!月兒,雖然我也不清楚對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但是當初能夠逼著爺爺和師叔祖他們逃亡,其可怕,自然不言而喻。我還是不同意。”丹寒墨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樣,正色說道。
“不錯,對方雖然可怕,但是我相信,他們也不是舉世無敵的,至少,醫仙穀,就是能夠與之對抗的,否則,他們為何不光明正大地打探醫仙穀,反而要藏頭縮尾。”雲緋月說了這麽多,幹脆學著丹寒墨一般,往青石之上一坐,懶懶地靠在他的背上,取過一旁的水壺,愜意地喝了一大口丹穀之中獨有的香泉水。
“醫仙穀?月兒,你是怎麽知道對方在打探醫仙穀的?”對於醫仙穀的傳聞,丹文清四人卻是不陌生,在新月大陸的記載之中,醫仙穀早已經是神話般的存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猜的!”雲緋月一手接過丹寒墨遞過來的沾了香泉水的手帕,擦了擦因為出過汗而不熟悉的手,這才抬眸看向一旁深思的幾人,這才將赫連煜和自己說過的關於自己娘親和醫仙穀之間的傳聞道出。
“所以你們放心吧!我可是非常珍惜自己這條小命的,絕不會讓自己置於危險之中的。”說完之後,雲緋月拍了拍手,站起身來,開口道,“既然明日就要走了,我可得去爺爺那裏多搜一些好東西出來。”
“我陪你去!”心知無法勸服雲緋月,四兄弟也隻得作罷,轉而陪著雲緋月朝著丹老所在的丹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