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若雲不覺在腦海中想象著那番情景,當下便噗哧一聲笑出聲來,突然便明白了為何雲緋月要出力推動這兩人的婚事。
“雲緋語和宋子恒這兩人並不足為懼,沈佩蘭的行動也已經在我們的監視之中,但雲相府中還有一個人,我們卻是不得不防!”雲緋月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心裏卻是開始思量著雲緋燕這個在雲相府中,一直都保持著低調的人。
若非是那一次無意中闖入了她的院子,隻怕便是她,也隻是將雲緋燕當作了一個略有心機,攀龍附鳳的少女罷了。
“小姐說的是?”若雲不由訝異地問道,這雲相府中,還有什麽人,竟是讓得小姐如此慎重以待。
“那個人,便是雲緋燕。隻是,如今我也明白她的意圖究竟是什麽,且對方的武功更在你們之上,若非必要,我們暫時不要與之對上。”雲緋月朝著若雲和駕車的若初吩咐道。
“是!”二人聞言齊聲應到。
日暮時分,馬車不疾不徐地駛入了京城。
才轉入通向雲相府的街道,雲緋月便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馬車前響起:“這不是三姐姐的馬車嗎?三姐,你這是才從靈山寺回來嗎?”
“小姐?”若初詢問的聲音傳來,此時馬車已然停下,顯然是已經被人攔住了去路。
聞言,雲緋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微微一動,便凝聲成線,傳入若初和若雲兩人的耳中。
“三姐,我們已經十數日未曾相見,你為何遇上了,卻是避而不見?”雲緋語的聲音一改之前“驚喜”,轉為了落寞的傷懷,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一臉冷漠的宋子恒,哀怨地問道:“恒哥哥,三姐是不是還在生我們的氣,所以才不理我?”
聽到她這般矯揉造作的聲音,若初與若雲二人皆是忿怒不已,就憑宋子恒這麽一個有眼無珠之人,也有資格讓她們家小姐放在心上,她們家小姐這般天人之姿,唯有玉鏡塵樓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