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若初聞言忙開口說道,帶著幾分緊張之色看著她,卻是不知她此刻的惱怒是真是假。便是一旁的若雲,見狀也不由斂了神色。
“看你嚇得,我先去睡一覺,你們也下去休息一下,晚上,可還有事情要做呢!”雲緋月見狀,也不再逗她們,揮了揮手說道。
“是!”聞言,若初二人都是眼眸一亮,自然對雲緋月的話心領神會。
是夜。
三道嬌小的身影翩若驚鴻地自映月園掠出,黑色的夜行衣讓得她們與四周的夜色融為一體,不曾驚動一人。
這三人,自然是雲緋月主仆。
不多時,三人悄無聲息潛入鈴蘭院之中,落在了上回雲緋月與赫連煜所處的橫梁之上。
雖說如今沈佩蘭正在福瑞院之中抄寫佛經,但即便沒有了她的存在,三人也不曾放鬆些許。
對方既然在相府之中經營了近二十年,自然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
果然,不出多久,便聽到一個腳步聲傳來,對方赫然便是沈佩蘭的心腹白芷,隻見她推開沈佩蘭的房間門照例巡查了一番之後,才退了出去。
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長久的照例,將這件事情刻入了骨子之中。
“看來這沈佩蘭的屋子定然有古怪。”見此,雲緋月傳音道,要知道,此時已然是寅時,這白芷不好好地呆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卻選擇在這個時候巡查,說沒有問題,都沒有人相信。
說話之間,她已然飄然落地,利落貼身的夜行衣,連一絲衣袂飄動聲都不曾帶起。
與此同時,若初二人亦是輕巧地落在她身旁兩側,在落地無聲之時,已然形成了保護姿態。
“到處查看一番,切記,所有東西在檢查過,必須毫無差異地還原之前的形態位置。”說著,雲緋月當先來到一個架子之前,將似是沈佩蘭看過之後,來不及收回書房的書拿起,翻查了一番之後,又放回原處,無論書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