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就在雲緋月恍然回神之際,赫連然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然表哥,我無事,隻是方才想些事情出了神!”雲緋月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坐在對麵上方皇子座位處的赫連然,微笑著搖了搖頭,繼而凝眸在一眾皇子中搜尋了一番,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別找了,二皇兄他有事情,離開京城幾天。”見她這般模樣,赫連然促狹一笑,繼續傳音道,“而且就算他在京城,這種宴席十有八九也不會參加的。說來奇怪,這些日子以來,他參加宴席的次數反而多了起來,莫非是看上哪家的閨秀了?”
“離開了?”雲緋月一怔,見赫連然越說越離譜,當下白了他一眼,不再傳音,轉眸看了一眼已然坐到對麵的雲丞相,卻見他隻是淡淡地掃了自己一眼,便恢複了波瀾不驚的神色。
無奈之下,雲緋月隻能將滿腹疑問,都深藏入心,開始打量著四周。
這一番打量,才發現,原來雲緋語就坐在自己上方不遠之處,隻是相對於以往的肆意張揚,今日的她,卻是睜著一雙完全沒有神采的眸子,低頭看著自己麵前精致的食物,沉默不語。
見此,雲緋月心中更是有些好奇,這宋子恒究竟是做了什麽,居然讓得一個刁蠻任性的少女,一夜之間,便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若非是確信麵前之人還是雲緋語本人,雲緋月幾乎都要懷疑,是否是從前的雲緋月的靈魂,附到了雲緋語的身上。
而與雲緋語共坐一桌的,自然是長平侯夫人,此刻的她,卻是完美地演繹了一個新婆婆當有的歡喜模樣,不斷地與身旁的臣婦談著什麽。
兩人的表現,在他人看來,正是一個新婚少婦當有的羞澀,和一個新婆婆該有的欣喜。
雲緋月撇了撇嘴,才欲收回目光,卻見一直侍候在雲緋語身後的輕漣,不著痕跡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眼中一道痛苦之色閃過,繼而抬頭看向對麵的宋子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