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從來也沒有擔心過。”楚寒笙故意淡淡地笑笑,一副端莊嫻雅的樣子,“不是我的,我擔心也沒用,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賀蘭柳陰沉沉地笑笑,“太子殿下是你的,沒有人搶得走!”
刷的回過頭,她滿臉義憤地告狀:“老爺,你也看見了,寒箏這丫頭實在太不像話!上次寒笛要嫁給太子,她也說什麽太子不是真心,結果令寒笛無辜枉死。這次換了寒笙,她居然還是惡性不改……”
“胡說什麽?寒箏根本什麽都沒做錯!”楚玉祁臉色一沉,越發不滿,“我已經說過無數次,寒笛的死是雅秀的責任,與寒箏有什麽關係?何況依寒笛當時的狀況,你以為太子對她還有幾分真心?”
“我……”賀蘭柳大怒,卻無法睜著眼睛說瞎話,隻得強詞奪理,“但……但寒笙……”
“寒笙的事,我覺得寒箏說的也有道理。”楚玉祁的不滿立刻化作了擔憂,“至少對於還魂血珠,我的確不曾聽說過還有如此神奇的功效,所以寒笙的勝出其實是個意外。”
楚寒笙的臉色又是一變,終於忍不住辯解:“爹不曾聽說過,並不代表它沒有。依我看,分明是前人不曾發現它的神奇,因而記敘有誤!”
“對對對!就是如此!”賀蘭柳連連點頭,也不知是為了說服楚玉祁,還是為了說服自己,“寶物向來隻有有緣人能夠得之,寒笙發現了它的神奇,正是因為她才是靈器真正的主人!”
楚玉祁張了張口,最終卻隻是歎了口氣:“但願如此,咱們靖遠侯府實在經不起任何折騰了,希望上天眷顧吧!”
說著,他背著雙手慢慢轉身而去。可惜賀蘭柳完全未能明白他的擔憂,早已氣得雙眉倒豎,咬牙切齒:“三妹妹,你說的不錯,老爺還真是中了容雪黛那賤人的毒了,居然偏袒楚寒箏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