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昊暗中吃了一驚，忙若無其事地搖了搖頭：“沒什麽，兒臣也是在想，既然這個人不對，那麽她究竟在哪裏。”
也看出他恐怕沒有說實話，高靈諾卻不曾深究，畢竟楚寒笙之事攸關國之根本，與它相比，任何東西都不重要。所以他隻是咬了咬牙，麵色陰沉：“她究竟在哪裏連大祭司都不知道，事情恐怕有些麻煩。接下來……”
目光中閃爍著一抹陰冷，他暫時住了口，不知在想些什麽。高元昊如今則滿心滿腦都是自己會不會真的就此成為廢人，哪裏還顧得上國不國。一時之間，各懷心事的父子二人都沉默下去，空曠的禦書房隻能聽到他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居然一樣紊亂。
“楚寒笙之事，你打算如何處理？”不知過了多久，高靈諾首先回過神來。看到高元昊神遊天外的樣子，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滿。
“呃……啊……哦！”高元昊整了整臉色，盡快將神智集中到高靈諾身上，“兒臣是想著，既然她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便沒有必要做這個太子妃了。”
高靈諾看他一眼：“原本她也不夠資格做太子妃，朕要聽的不是這句廢話，是問你打算如何處理。”
高元昊抿了抿唇，跟著一聲冷笑：“請父皇放心，兒臣自有辦法。”
高靈諾皺眉：“什麽辦法？”
“馬上就是太子妃大選了。”高元昊咬了咬牙，盡量裝作什麽事都不曾發生，“兒臣會好好利用這件事做做文章，到時候就算出了什麽事，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兒臣和父皇身上！”
“一切小心。”高靈諾滿腹心事，也懶得在這件事上多費腦筋，“重要的是不能讓靖遠侯看出任何破綻，必須處理得幹淨、麻利。”
高元昊點頭：“是，兒臣知道！”
高靈諾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接著疲憊不堪地倚在椅背上，隻覺心力交瘁：不是，原來真的不是……你到底在哪裏？朕要怎樣才能把你找出來，好讓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