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初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跟北穆子祁的距離,她的話聽起來底氣似乎很足,但也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大都是假的。
她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便是,不被北穆子祁一擊即中。那麽,為求自保,她是不是要向北穆子夜求救?
“噗噗噗……”
感應到了主人的危險,一直在沉睡的赤練從雲若初的眉心緩緩的爬出,盤坐在雲若初的肩頭,血紅色的王冠劇烈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攻向北穆子祁。
“神獸果然不愧是神獸,短短半月的時間,功力至少精進了一倍……”
赤練的忽然出現打斷了北穆子祁的計劃,北穆子祁伸向雲若初的手縮了回去。他沒有忘記雲若初跟這條神蛇合二為一時的威力,半月之前他都沒有把握能在百招之內拿下雲若初,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他確實是夠蠢的,看到雲若初落單,頭腦一熱便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卻不曾想,雲若初也是有底牌的。
“北穆子祁,你應該讓你母後把你重生一次,至少得將你的外貌跟你的智商生得一樣漂亮……”
從北穆子祁的細微動作中,雲若初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了,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了。看著花河上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雲如初說口的話更加的放肆難聽。
這一番話不僅罵了北穆子祁,連帶的將北穆子祁的母後也一並罵了,聽得北穆子祁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女人,記住你今夜說的話,總有一日本宮會將你的舌頭拔出來喂狗……”
北穆子祁看著那些不斷對他們投遞過來眼神的男男女女,咬了咬牙。他今夜大概是喝多了,忘記了這裏是鬧市。他要是在這裏對雲若初做了什麽,恐怕很快就會傳得世人皆知,對他的聲名到底是不好的。
他低咒了雲若初幾句,正準備離開時,一抹聘婷的身影出現在眼底,讓他原本就有些煩躁的心情更加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