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刀刺入容青嵐的肩膀之後,破曉就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他似乎整個人都傻了一半就這樣癡癡的看著容青嵐。
容青嵐的肩膀上鮮血染染而流,鮮紅的血很快染紅了她的衣衫,真好疼,她吱呀咧嘴的叫著,身後的葉崇瀾直接伸出手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來。
明明疼的都快要無法呼吸,對上那雙深邃而幽暗的眸子,容青嵐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到自己心裏突然之間急促的跳動了幾下。
這姿勢,咳咳,不是公主抱麽?
抱住自己的男人看似的纖細挺拔,但是隻有自己這種看過他身體的人才知道特麽身材好到爆。
想到某個人的不穿衣服的樣子,容青嵐感覺自己瞬間邪惡了,她的臉頰忍不住開始發燙起來。
“這是你第二次為我擋劍。”葉崇瀾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容青嵐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葉崇瀾,葉崇瀾的雙手緊緊的扣住她,她整個人幾乎動彈不得。
“額,帝座,你這樣,我傷口會更疼好不好!”
容青嵐看著自己原本逐漸愈合的傷口因為葉崇瀾的用力再次的裂開,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看著這個樣子的容青嵐,不知道為什麽,葉崇瀾的唇角微微的上翹,居然笑了出來。
容青嵐怔怔看著她的笑容,似乎從第一次見到這家夥開始,他笑過,但是那笑意卻從來隻是在眼眸下麵,未曾傳遞到眼中,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笑的這般的真。
她倒是有些詫異,看著她傻乎乎的模樣,葉崇瀾伸出手撫上她的被刺傷的肩膀,柔聲說道:“還疼嗎?”
那聲音溫柔到容青嵐整個人完全是生生打了個寒蟬,額,這麽溫柔,她還真不習慣啊。
“下一次不要這樣了,就是再多十個他這樣的人,也傷不了我分毫。”
葉崇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自信,那是一種對於力量絕對化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