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從師父的手中接過那個令牌開始,整晚她都一直重複的做這個夢。
到底這個令牌和自己有什麽樣的關係?
帶著這樣的困惑,容青嵐將令牌拿到自己身前端詳。
質地精良,卻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鑄成的,花紋複雜精美,這個應該是開得極致時候的婆娑話,而這兩條蛇好像很熟悉。
“吱吱……吱吱……”
遠處傳來細微的聲響,在風雨之中顯得格外的清晰,容青嵐眼眸微抬起,她右手微微一動,床榻邊上的外衫直接掠起來披在她身上。
她直接縱身躍入黑夜之中,待到她離去之後,夜裴和暗月的身影也在黑夜之中逐漸顯現出來。
“主子這兩日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
暗月率先開口,他聲音冰冷,看向麵前帶著淡淡微笑,卻根本沒有看向他的夜裴。夜裴的能力高過他許多,有夜裴在,主子的安危更加得到了保障。
作為影子,首先要考慮的就是主人的安危,所以暗月從來沒有對夜裴露出任何不滿過。
“哼,我跟你之間,不管任何時候,必須留下一人,上一次,我們兩個都被人引開了,差點讓青嵐出了大事,雖然她回來之後閉口不提,但是這簡直就是我們的恥辱。”
無關乎其他,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差點讓容青嵐受傷,這就是對他的一種挑釁。
夜裴挑起眸子看向暗月,暗月沉默不吭聲,夜裴說的沒有錯,主人沒有事,若是有事,那就是他們作為影子最大的失責。
“而且,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護著青嵐是因為我願意,而你才是她的影子,這麽弱的實力,若是有人存心要青嵐的命,我想昵不過就是附贈的另外一條命。”
夜裴半眯著眼睛慢條斯理的說道,吐出口中的草,然後冷聲說道:“你留在這裏看,我跟上去。”
暗月點點頭,雙手卻是緊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