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丫頭身具甚至血脈,而當年朝陽和無咎之間的事情,眾所周知,即使朝陽不在了,她的族人也不是這樣一條小蛇可以欺負的。
“可笑之極的,他們居然說你有甚至血脈,哈哈,甚至血脈是什麽……那是公認當世最強的血脈之力,如果你真的擁有神之血脈,那麽你怎麽可能數年來修為一直停留在乾天境……”
容清暄哈哈大笑,正想要再次嘲弄麵前的人時候,容青嵐的一隻手已經掐上了她的脖子。
“我以前一直認為你雖然蠢,倒是不至於到這程度,看來,我果真是低估了你愚蠢的下限。”
容青嵐兩根指頭微微用力,緩緩的收攏,容清暄的臉色如死寂一般的越來越蒼白。
“你敢殺我……你自己屠殺族人是什麽樣的罪名,這一幕可是所有人都看見的!”
容清暄說話都顯得有些困難,她一雙眼睛有些驚恐的看著容青嵐。
“你之前用噬魂箭殺我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一點。”
容青嵐麵無表情,緩慢的收攏了兩根手指,她神色淡然,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憐憫。
“何況……有誰看見了?”
她冷冷的眼神是掃視了一周,外麵的人紛紛轉移視線。
“今天天氣不錯!”
“是啊,中午吃什麽!”
金三角的妖族都是人精,立馬開始轉移話題,至於永夜君王和九嬰這樣身份的人,根本不屑於談論這樣的話題。
“所以,你看,除了你,沒有人會知道的。”
容青嵐的聲音溫柔到讓人如墜冰窖的感覺,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容清暄的身體就軟綿綿的直接倒塌在地上。
再沒有了半點的生氣,容青嵐的目光之中卻帶著些許的悲傷,果真當初就不該留下這種禍害,才有今日的事情。
前車之鑒告訴她,例如上麵那個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家夥也該一起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