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哪怕是慶元宗的長老都不敢和他這樣說話,這來曆不明的小丫頭居然這麽囂張。
“姑娘還想在這州府住的話還是和我走一趟吧。”師爺的語氣已經沒之前的好了,臉上也沒了笑意。
“放肆,誰允許你跟我主人這麽說話。”黑虎嗬斥。
沈靜是什麽身份,他又是什麽身份?
沈靜抬手阻止黑虎再說:“既然師爺盛情相邀,那我們就走一趟吧。”
希望他不要後悔。
沈靜幾人到時,州府大人坐在高堂上:“就是你們幾個在城裏鬧事?”
這就是你說的設宴相待?沈靜意味深長的看了師爺一眼。
師爺腰杆子停止,神色不變。
“鬧事?我們不是立了大功嗎?”幫他剔除顆毒瘤,他該慶祝才對的啊。
“咳咳。”州府被沈靜直白的話讓州府嗆到,其實他就是試探下,畢竟能將慶元宗整個滅門的人絕對不是什麽弱雞。
隻是看到少女和少年那稚氣未脫的臉龐總讓他心存僥幸。
就憑三個人就能將慶元宗整個滅了?恐怕是誇大了吧?或許是慶元宗的人想不開,集體自殺了呢。
“州府大人要是想給我們點賞賜的話那就趕緊的吧。”打了一架的她很累,要休息,沒空墨跡。
州府臉色頗為尷尬:“咳咳,這立了功自然是要嘉獎的,隻是慶元宗也沒犯罪,哪怕犯罪也不至於全派滅門,這……”
她太殘暴了,慶元宗哪怕得罪了她,她也不至於把人全部都給殺了吧?
他不治她罪已經是給她麵子了,還敢要賞賜,做夢咩?
“大人的意思是沒有賞賜?”沈靜磨牙,媽蛋的,說好好吃好喝的招待她才來的,結果呢?一來就是審問。
審問也就罷了,為了好吃的姐姐也忍了,可是最後告訴她什麽都沒有。
“去你大爺的。”沈靜來到州府大人的背後,一腳就把他從椅子上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