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的,倒黴到家了。
沈靜轉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對方:“這位公子,有什麽需要嗎?”
她是要把他打劫再殺還是殺了再打劫?看他穿得人模人樣的,還敢使喚她,想必在慕容府裏是個人物啊。
“當然有需要了,趕緊扶我起來。”對方伸出手。
沈靜磨牙,不情不願的伸出手把對方扶了起來,卻一個用力過猛,掐疼了對方。
“我是讓你扶我,不是掐我。”慕容宏疼得呲牙咧嘴。
他盯著沈靜黃黃的臉:“你是新來的嗎?”
“是的。”沈靜垂頭,雙手糾纏在一起,擺出個不安的模樣。
“那你下次注意點,這換成別個,肯定沒我這麽好說話了,唉唉,你說,到底哪個膽大包天的敢到慕容府來撒野呢?他真是勇氣可嘉啊……”那人邊揉著手,邊和沈靜嘮嗑。
沈靜從來不知道,一個大男人這麽能說話。
“閉嘴。”沈靜終於爆發了。
再聽他說下去她就要殺人了。
“你是跟我說話?”男子指指自己。
“當然了,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很煩。”再這樣下去可沒有姑娘敢跟他了。
“沒人跟我這樣說過,因為他們都是在背地裏悄悄的說的。”她是第一個在他麵前這樣說的人。
“要是沒事的話奴婢先告退了。”她很忙,很多事要做。
等她忙完了再來解決他,到時毀屍滅跡,嗯,就沒人查到她身上來了。
“等等。”慕容宏扯住沈靜的袖子。
沈靜眯起眼眸,神色危險:“公子,男女授受不親,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慕容府裏我說了算,頂多我納了你不就行了。”慕容宏滿不在乎的說道。
納了她,靠了,他倒是說得出,沈靜終於爆發了,她掄起拳頭,左勾拳,右勾拳,三兩拳下去,慕容宏的臉就成了豬頭。
“還敢不敢胡說八道?還敢不敢調戲我?”沈靜邊打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