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喜歡他,非常的不喜歡。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錢都收了,不帶上他怎麽辦?”沈靜也是萬分憂愁。
“無礙。”楚潯倒是很看得開,揉了揉沈靜的發。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那些事過會再說吧,她現在需要看看,慕容香到底怎樣了。
“怎的這麽憔悴?”看著慕容香蠟黃的臉色,沈靜皺起了眉頭。
她已經喂她吃了靈丹,再好好睡一覺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事。
可是看她如今的模樣,睡了一覺比不睡之前更差了。
“我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慕容香眼神無光。
隻要一閉上眼睛,那些畫麵就不斷的出現在她的麵前,一次比一次清晰。
到後麵,就算看著水獸她都再也笑不出來。
沈靜正要說點什麽,突然發現自己的裙子像是被什麽咬住,她低頭,看到是水獸,眼眸眯了起來。
“主人,主人。”水獸磨蹭著她的腳。
“乖啦,辛苦你了。”沈靜摸摸它的頭,把它放入手鐲裏。
“不用擔心,我為你煉製顆靈丹,吃了就好了。”沈靜拍拍她的手。
此時的慕容香,就像個易碎的布娃娃,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她瞪大著眼看著沈靜,最後緩緩的點點頭。
“十九,我相信你。”慕容香輕輕的說道。
如果這世上她都不能讓她相信的話,她真的不知道還能相信誰。
“別想那麽多,很快就會沒事的。”沈靜拿出丹爐。
她在房間裏布下禁製,確定把自己和慕容香隔絕了以後,臉上才出現難色。
慕容香是被噩夢所困,其實她的噩夢就是來自於那件事,隻要她不想起就沒事了。
隻是沈靜也不想她徹底遺忘,因為那正好可以給她個教訓,讓她懂得人心的險惡。
這種情況,最好的就是催眠。
沈靜開始懷念她現代的好朋友,那是個催眠師,隻要她在的話,這件事簡直不能更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