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確需要休息。”他可不覺得大夫是在胡說八道,甚至覺得他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你怎麽能站在他那邊呢?”作為她的男朋友,他要覺得她什麽都是對的啊。
萬萬不可以幫別人。
“來,喝藥。”楚潯把藥吹涼了以後,遞到沈靜嘴邊。
沈靜心不甘情不願的喝下去,才喝了一半,嘴裏已經滿是藥味了。
“能不能不要喝?”沈靜把碗給推開。
在現代,受傷了一般是包紮一下,或者做手術,哪怕要用藥也是西藥,到了這裏,她一直吃的是靈丹。
活了兩輩子,她何時喝過這麽苦的藥?那苦味,簡直讓她受不了。
楚潯話都不說,直接含了一口咬,大手扶住沈靜的後腦勺,沈靜被迫的抬起頭。
正要問楚潯想幹什麽,楚潯的嘴就對準她的,把苦藥送進她的咽喉。
剩下的半碗,就這樣喝完了。
這時,沈靜的臉已經紅得不像樣了。
“誰教你的?”沈靜擦了擦嘴。
這樣喂藥方式到底誰教他的?他出來,她保證不打死他。
“自學成才。”
這傲嬌的語氣是怎麽回事?他確定沒人教過他嗎?
“感覺怎麽樣?”楚潯探探沈靜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
“我又不是發燒。”他摸額頭幹什麽?
對哦,一句話提醒了楚潯,他抓起她的手,掀開她的袖子,傷口剛剛結痂,血絲和肉依舊清晰可見。
楚潯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
“還能看出一朵花來?”沈靜嘀咕。
“累不累?”楚潯把她的手放了進去。
“天天吃飽睡,睡飽吃的,有啥累的?”真要說累的話,應該是躺的累死了。
她想走走。
“要不走走?”楚潯果然明白她的心思。
“好啊。”沈靜興奮了。
好多天不能下床了,她覺得自己快發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