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不是壓根把我忘了?”
沈靜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誰讓他存在感這麽低呢。
怪得了她麽?怪得了麽?
“大家還是不是朋友了?”陶兵控訴。
為什麽對待慕容香她就這麽上心,對待他就這麽不上心?他和慕容香的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是朋友的話我早就不管你了,走吧。”沈靜抓起陶兵的衣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陶兵:“……”
她還是不是女的了?
“說,你還是不是女的?”陶兵把心裏的疑問了出來。
沈靜挺了挺胸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要驗驗?”
“算了,我怕要對你負責。”真是那樣的話,他寧願去死。
“她是我的。”楚潯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陶兵心髒狠狠一跳,嘴上不斷的附和:“是,是,她是你的。”
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人和他搶,這樣的女人,他可無福消受。
“好累啊。”沈靜把陶兵隨手一扔,人窩在了椅子裏。
陶兵被她仍在了榻上,脊梁骨和榻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斷了,斷了。”陶兵扶住腰。
“斷了我會幫你接起來的。”他盡管放心,不礙事的。
楚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一點用都沒有,隻會拖累沈靜,十足的拖油瓶。
“你應該多修行修行,沒事不要出去逛。”對於他來說,其他事都是浮雲,應該多修行修行。
修煉,變強,才是他的人生大事啊。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怕你跑掉。”陶兵嘀咕。
一不跟著她,她就不見了咋辦?他連去哪裏找她都不一定。
沈靜本來想拿張傳音符給他的,手幫伸到手鐲裏就頓住了,算了,這樣這麽沒安全感的人,給了也是白費。
“你就不怕,跟著我會沒命嗎?”
他那麽怕死,還要跟著她,這是為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