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疼痛讓伊霽醒了過來,想都不想一拳頭朝風聲呼過來的方向打去。
瞬間,沈靜的半邊臉紅了,腫了。
“大爺的,你找死。”沈靜一腳踹過去。
誰大爺的敢讓她吃拳頭,他簡直是活膩了。
“你才是呢。”伊霽也不因為她是女人而讓她,這種女人簡直比男人還男人,壓根沒有讓的必要。
扭著打了一架以後,沈靜和伊霽氣喘籲籲的分開。
過分響亮的動靜把慕容香吵醒,看著兩人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模樣,她張大嘴,忽又覺得不妥,趕緊用手捂住:“你,你們……”
滾了床單?
“瞧你那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想歪了,我不過是和他打了一架。”有什麽好吃驚的?
“你還是不是女人了?”伊霽擦擦嘴角,他的臉都被沈靜抓破了。
“你不是摸過了嗎?”還問這麽弱智的問題,幼稚不幼稚。
慕容香剛合上的嘴再次長大:“摸,摸過了?他摸了你哪裏?”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還說得那麽冠冕堂皇,說什麽照顧她,其實就是占便宜吧。”
真不愧是親生的朋友啊,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和她有得一拚。
“我占她便宜?明明是她占我便宜好吧?”剛才使勁摸他的臉,還扣他的後背。
“你看。”伊霽脫下衣服,把後背露給慕容香看。
“啊,流氓。”慕容香大喊著閉上眼。
“流氓就打他啊,記得我教你的嗎?”沈靜趕緊傳音給她。
記得,慕容香連連點頭,在伊霽穿衣服的時候,捏訣,於是,伊霽的大腿以下都被凍住了。
“我說你這是什麽意思?”伊霽看著自己的腿。
要不要這麽坑爹?給條活路行不行?
“什麽意思?你看得不是很明白嗎?哼,真以為我的便宜好占嗎?”
不是,他什麽時候又占她的便宜了?他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