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色看起來還可以啊,就是不知道效果怎樣。”冰隱掏出來一株草。
這種叫十渡草,專門用來試毒的,要是厲害的毒藥,整株草會馬上變成黑色。
要是一般般的,草就是青黑色。
眼看冰隱就要把草塞到她的盤子裏,沈靜的手馬上舉過頭頂:“這不是毒,是我新做的菜。”
媽蛋的,他居然把這說成是毒藥,有那麽可怕嗎?有他這樣說話的嗎?
“菜?”冰隱嘴角抽搐了下:“你確定吃不死人嗎?”
她分明是想把這些人都毒死吧?
“毒死你了嗎?”沈靜夾了一筷子塞到冰隱嘴裏。
冰隱趕緊吐出來:“你這是謀殺同門。”
楚潯拿過沈靜手裏的盤子,把剩下的菜全部都吃了,他吃得慢條斯理的,很是優雅。
沈靜不由得感慨,真不愧是皇家人啊,優雅尊貴是天生的。
吃完以後,等了大概一刻鍾,楚潯也沒有任何事,他好似挑釁般的看著冰隱:“沒事。”
“男朋友才是親生的啊。”沈靜抱住楚潯。
楚潯皺起了眉:“不是你生的。”
不是她生的,她怎麽能說是親生的呢?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好不好?
“有代溝啊。”沈靜搖搖頭,從楚潯的懷抱裏退了出來。
現代人和古代人,溝通起來就是這麽困難。
唉唉唉唉,讓她說什麽好呢?
“啥代溝?”雖然楚潯有點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不過聽她的語氣就知道這不是什麽好詞。
沈靜笑得眼睛眯起來:“沒啥,沒啥。”
真的沒啥嗎?
“餓的就吃飯吧,不想吃的想幹啥就幹啥去。”沈靜蹭到冰隱身邊:“師兄,我有個事想請教你。”
請教他?冰隱指指自己:“小師妹有什麽事直說。”
他能幫得上的一定幫,就怕他幫不上而已。
沈靜把自己的煉丹爐掏了出來:“裏麵有兩縷魂魄,我想煉化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