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陶兵喊道。
沈靜正忙著找解藥呢,哪裏有空理會他?就假裝沒聽到。
陶兵不死心的繼續喊:“十九,十九,十九。”
“叫魂呢?”她不是在這嗎?他有必要不停得喊嗎?
陶兵伸長脖子,也沒找到沈靜在哪裏:“你這是在哪?為啥我找不到你?”
陶兵的話招來了伊霽和白蓮,看著屋子的一大堆書,他以為自己走錯了。
走到門口,再四處看了看,確定自己沒走錯以後再重新走了進來。
“你這是打算當秀才?”伊霽臉上布滿了憂愁。
不要誤會,他不是擔心沈靜,完全是擔心自己來著。
他現在已經是她的人了,她要是去當秀才,每天都酸溜溜的說話,那他豈不是也得跟著?
對於一個隻知道動手,胸無點墨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痛苦。
“沒那功夫。”百無一用是書生,當秀才?她腦子又不是抽了。
再說了,就憑她的身份地位,她有必要去當書生嗎?想要什麽,直接搶過來就是了。
“發生什麽事了?”兵隱急匆匆的從外麵進來。
他嘴裏叼著個饅頭,撲哧撲哧的跑了過來。
楚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大早上的,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從外麵跑了進來。
“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總有點怪怪的,就好像抓奸在床的眼神。
“我早上是去晨練去了。”他有晨練的習慣,別以為每個人都像他和沈靜一樣,喜歡夜練。
“這都是什麽?”冰隱隨手撿起一本書,上麵的書名都有點看不清楚了,仔細看,叫啥?
《奇聞雜談》。
什麽鬼?
翻開裏麵一看,冰隱立即蓋起來,他的麵色有點黑。
“這些是誰拿來的?”冰隱問道。
沈靜終於自書堆裏起來,她甩了甩顯得淩亂的頭發:“都是阿潯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