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天真,實則滿腹心計,偏偏又狂妄自大得可以。
這樣矛盾的一個人,冰隱自認也看不透了。
“幹嘛盯著我看?”沈靜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我臉上有什麽嗎?”
“不是。”冰隱搖搖頭:“隻是我發現,我從來沒了解過你而已。”
沈靜我在椅子裏,看著坐在旁邊的楚潯:“阿潯,你了解我麽?”
楚潯點點頭。
“那你跟師兄說說,我是怎樣的人?”
“隨心所欲。”她很少被外人束縛,也不喜束縛,卻不代表她沒有原則。
理解得很透徹,沈靜臉色含笑:“師兄,知道了麽?”
“不知道。”冰隱搖搖頭:“我倒是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若是無聊的話,可以讓黑虎帶你去找陳平,問問他哪裏有藥園,帶你去采些好了。”
沈靜不想冰隱去趟這些渾水,權利和紛爭糾結在一起的時候就代表了黑暗。
冰隱是生活在光明裏的人,她不想把他扯下水。
“罷了,我不過是過來看看而已。”剛才看她跑得那麽急,他以為是發生了什麽大事,現在看她無礙。
他就放心了。
“師兄若是覺得悶可以去外麵逛逛。”沈靜怕他在這裏住不習慣,她又沒那個時間帶他去玩。
冰隱額頭滑下黑線:“難道我在你眼裏是那種呆不住的人麽?”
煉丹講究的是耐心,他自認自己還是挺有耐心的。
“不過是個建議,師兄何必見怪?”自知說錯話的沈靜趕緊補救。
見她又恢複成之前的呆萌樣,冰隱大膽的說道:“你行事莫要過分狂妄,凡事給人留點餘地。”
這樣別人才會給她留餘地。
為什麽一見麵他們就喜歡對她說教呢?沈靜撐著下巴,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冰隱。
“別怪師兄囉嗦,隻是為你好。”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冰隱有點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