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月輕顏那略帶誇張的樣子取悅了她,瞬間感覺自己很高大上了。
“呃……”月輕顏猶豫了一下,月輕舞卻不耐的催促,“讓你快說,反正你是不可能擊敗我的,讓你說也是過個場罷了。”
“要是你輸了,我要你當著父親的麵給我磕頭認錯!”月輕顏語出驚人。
也確實將月輕舞給驚著了,這個小廢物可真敢說!她月輕舞就是再不濟,怎麽會給一個月家的小廢物磕頭認錯?
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換一個!”月輕舞紅腫的臉頰都氣的青腫起來。
月輕顏卻笑得一臉詭異,激她道:“怎麽,難道三姐姐害怕輸給我了,所以不敢用這個做籌碼?”
“我會輸?你不要做白日夢了!”月輕舞又甩了一下鞭子斥道。
月輕顏滿意點頭,不以為意的道:“那不就成了?”
“我們去家族演武場!”月輕舞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端的是高高在上。
月輕顏眼裏精光一顫,手一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三姐姐帶路吧,隻是你請了誰做裁判呢?”
“裁判?還需要用裁判?你就不怕丟人現眼?”月輕舞嗤笑道。
“我不怕丟人現眼,你怕輸給我?”月輕顏斜了月輕舞一眼,語氣輕飄。
“這可是你自找的!”月輕舞氣呼呼的繞過月輕顏走在了前麵。
娃娃自從看了姐姐和楚搖光那一戰後,對付月輕舞這樣不用腦子的貨色,她自然是不擔心了。
月輕舞去月家的司法堂找了司法堂的一個執事做她們的裁判。
那個執事一聽她要和五小姐比試,一個勁的搖頭,直說小孩子家胡鬧。
五小姐在月家的廢物之名人所共知,和她比試豈不是將自己都看低了?他去當裁判也降低了他的身份了。
但是月輕舞氣呼呼的指著她的豬頭臉,說這就是那個小廢物打的,都快給她毀容了,她月輕舞不可能白白咽下那口氣!